下,你写个折子递上来,朕封他做陆将军的副将便是。”
接着,绪之澜汇报了秦氏一脉的处理套路,绪兆神情复杂的看了绪之澜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桌子,来到绪之澜的身边,非常慈爱的拍了拍绪之澜的肩膀,说道:“阳洮,既然秦氏一脉的事情已经安排好,那父皇也就不瞒了。”
绪之澜心中的感觉很不好,他侧过身,正视着绪兆的眼睛静待下文。
“你是阳洮郡主,同时也是监察院的都督,前些日子还是前往西域边关处理秦有贵案子的钦差。父皇知你重情义,怕你情绪失控,故而隐瞒了谢侍郎家的事情!”
“淑、惠淑,她、她出什么事了?”绪之澜的声音在颤抖。
“谢济民接到你绪家屯原住户的百姓报案,说是丢了一头耕牛。谢济民不敢怠慢,怕这些百姓是你的邻里好友,他亲自前往调查,在半路上被报案者杀死。谢惠淑做为阳洮郡的最高主官,又是谢济民的妹妹,她听此噩耗,心中悲痛万分,匆匆忙忙的骑马前往现场。那歹人似乎早就料到,在她必经之地射来一支冷箭”
绪之澜流泪了,情绪很激动。
绪兆轻轻抱了抱绪之澜,在绪之澜背上拍了几拍,一副很慈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