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公得到绪兆的眼神示意,他翻出阳洮郡发来的奏折,及一张带血的纸,对绪之澜说:“请郡主节哀!这是阳洮县赵都尉发来的奏折,及凶手附在箭失之上的信,只是谢知府从马背上摔下之时,流血过多,将信件打湿,字迹很难辨认。陛下让翰林院柳、程两位大人看过,但也仅是猜测出可能是兰花余孽的恐吓之言。作不得准,或许是别的人亦难说得紧。”
绪之澜抹了抹眼泪,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被血水浸透的纸,本来已经模糊得无法辨认,此时绪之澜更是被泪水迷住了双眼,眼前看到的根本不是血,也不是字,而是谢惠淑的音容笑貌。
“父皇不该留她陪谢老过中秋节,本是一番好意,却不料害得谢家兄妹惨死,谢老大人被活活气死!”绪兆抹了抹眼角。
“请陛下、郡主节哀,想那兰花人生性狠毒,否则,当年先皇帝也不会毅然派兵灭掉花兰国。”柳公公劝慰了一句。
绪之澜觉得这时需要安慰,趴在绪兆的胸前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绪兆的龙袍,但绪兆没说什么,轻轻的拍着绪之澜的背。绪兆不禁在想:“死了个谢惠淑,他就如此伤心,将来要是弄死了喜儿儿,他肯定得跟朕拼命啊!”
“阳洮妹妹毋须伤心,再有一年时间,兰花余孽就可被父皇灭得干干净净,当可慰谢家在天”晋阳公主走上前,想劝慰几一番。
绪之澜正在气头上,听到晋阳公主的话,他气上加气,不自觉的推开了安慰他的绪兆,差点没把绪兆推倒!绪之澜浑然不觉自己的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