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咱不行,运筹帷幄却少不了俺!”韩知古见对方看轻自己,所以不满意地说道。
“胡扯什么!?”阿古只呵斥韩知古道,“你小子一个奴隶,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看他辱骂韩知古的神情,就和耶律剌葛训斥耶律曷鲁时一样。
“奴隶怎么了,奴隶也可以出奴隶的一份力嘛!”韩知古有些委屈,说话的气势就低了下来。
述律平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忽然转脸看着韩知古,问道:“韩知古,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有——”韩知古见女人赏识自己,心里立马兴奋起来。对于他来说,她便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的一切。因此,他愿意为她做事情,也很荣幸能够得到她的垂青。
几个人的脑袋凑过来,眼睛齐刷刷地盯住小奴隶,等着他说出抵抗大唐幽州节度使刘仁恭五万精兵的良策来。
“一个字——”韩知古显得很认真的样子,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跑!”
“啊——”阿古只愣了一下,随即伸出一张大手,就要给韩知古一个大耳光,逃跑谁不会呀,用得着你这么神秘兮兮的,简直是戏弄人嘛!
述律平拦住阿古只,信任地看着韩知古,说道:“大难临头,要听真话,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