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古看着女人,幸福地点点头,一针见血地说道:“以契丹现在直接可以调动的兵力,能够抵抗得住幽州节度使的五万精兵吗?!”
“不能!”耶律曷鲁直言不讳地说道,“据我所知,仓促之间,契丹八部不能统一调动,若说现在迭剌部可以调动的人马,最多不过三万。”
“契丹的三万人马,能抵挡住大唐的五万人马吗?!”韩知古又问道。
这个问题大家心里都清楚,大唐作为当时最强大的国家,已经在北方草原横行了将近三百年。三百年来,他们的任何一支部队,都可以将北方的游牧民族打得找不着北,唐军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其余人都摇了摇脑袋,阿古只烦躁地说道:“韩知古,你小子,有屁快放!”
“既然打不过,为什么不跑呢!?”韩知古笑道,“跑是北方游牧民族的特长,契丹人自小骑马,骑术精湛,再加上没有房屋耕地,装了帐篷就可以走,大家为什么不快点儿逃跑,避敌锋芒呢!?”
韩知古是汉人,自小饱读诗书,看问题很有见地,这也是为什么述律平将他从阿古只那里要来,当自己奴隶的缘故。
“避敌之长,扬我之长!”述律平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走,咱们快去向夷里堇舅舅说明,要不然刘仁恭的部队就该到了。”
但是,夷里堇的大帐,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特别是在里面商量军国大事的时候,而且里面还有痕德堇可汗在,因此还专门加了一道岗。
“述律平表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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