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手中握着剑柄,长剑抽出半分,旋即放下。
她摇头:“我不过是有些疲惫罢了。”
高岑远远看了奉先殿:“阿姊可是不甘心?”
木兰颔首:“我自是不甘心。钱多只适合当个闲人,他也愿意当个闲人,但偏偏为了我,来做这不得自由的傀儡。为何我的事,便不能由我来做呢?”
就只因为她是个女子,便只能借丈夫的庇护。
高岑道:“阿姊,世道艰难,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是天经地义?”
高岑摇头:“自然不是。但世道艰难,往往难以如意,只能退而求其次。”他看着木兰,目光诚恳,“阿姊能以皇后身份临朝称制,便是开始。往后有阿姊在,女子或许便可少受苦楚。”
木兰颔首,她一指点在额头,沧然笑道:“我也知是如此,只是这条路太远太难,一路艰辛坎坷,不得不感慨。”
高岑愕然:“阿姊,你也会害怕?”
“我并不是神,如何不会害怕?”
高岑面色有些不好看,他还行说什么,但来不及开口,就只剩下惊讶。
木兰也听到声音,她一回头,便看到了踉踉跄跄攀着楼梯上来的高岩,或者说是钱多。
木兰脸色算不上好看:“胡闹!你来这作甚!”
钱多气喘吁吁的,但他十分急切,一把抓着木兰的袖子:“你不在我身边,不过是个仪式,不去也罢。”
远处,奉先殿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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