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只是银柳知道自家小姐过的是有多委屈。
苏家二小姐及笄之时,说亲的媒人简直要踏破了苏家的门槛,可小姐这也不成那也不行,偏偏一眼相中了贺三公子。
一眼误终身。自此这一等,便有五载。前头两年是不急,后头三年,贺三公子重孝在身,更是急不得了。可即便二小姐痴情至此,贺三公子也迟迟未表过态。若不是这一道赐婚的圣旨,还不定要等到哪年哪岁去。
银柳本是真心替小姐欢喜,终能得偿所愿,嫁得如意郎君。可小姐进了贺家的门,成了贺三夫人后,却过得并不欢喜。
成亲后三公子对夫人可谓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又有哪家的夫人是当真想被自个儿夫君相敬如宾的?
依银柳看,那分明就是拿她家小姐当外人的生分。
丁忧期满,三公子官拜从一品骠骑大将军,本是桩好事,可这对于夫人来言,就意味着往后怕是聚少离多。银柳看着自家夫人被下了迷魂汤似的,几度抱怨,都被夫人狠狠训了。
时日一长,银柳跟原先将军府里的下人打成一片,才知道小将军从前并非如此。银柳犹豫了好几日,方才下定决心,同夫人道:“夫人可知,将军他从前......他从前是有心上人的。”那人的名号远非银柳一个小小丫鬟能提及。谁知她家夫人竟点了点头,一面绣着手中给将军绣的帕子,一面柔声道:“我自是听说过。”
这时候屋里只她们两人,银柳又是自小跟着夫人的。既是打开了这个话头,夫人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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