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着喝好一些,趁萧承彦没注意,我飞快给自己倒了一盏,仰头一饮而尽。
“耶律战此人,阴险狡诈,你当他真是来上京观景的?若不是今日与你碰上,昭阳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旁人也不知他早了两日便进京。”萧承彦探手过来,修长的五指搭在青绿的瓷质酒瓶上煞是赏心悦目,只是这双手下一刻却将我手中的酒瓶夺了过去。
他皱了皱眉,“方才容你喝了一盏,怎么,还没够了?”
我瘪瘪嘴,早知如此方才那一盏便不喝得这么仓促了。我又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酒,“既是如此,他今日大可寻个由头不进来这趟,何必让我知晓?”
萧承彦给自己斟了一杯,啜了一口,“因为使团抵京,此时他要看的都看过了,暴不暴露于他而言,也并无什么不同。”
我点点头,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来他也是这个心思,想亲看看上京的状况。可随使团来,见到的未必都是真实的。
我的视线第三回飘到他手中的酒上,他叹了口气,将酒远远搁在一边儿,“我亦不喝了,免得你看着便惦记。”
我得寸进尺道:“你若是不许我沾酒,你也不许,这才公道。”
他颇有几分好笑地捏了捏我脸颊,“是我不许的么?明明是御医再三叮嘱,药性酒性相克,少喝为妙。”
我十分欢欣地抓住他手,“那你便同以前一样,放开了让我喝,我也不拘着你,岂不是两全其美。再说,你越是禁着,我便越想。”
他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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