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掼,马鞭被绷紧,昭阳试了两回都没能将鞭子给扯回来,两人就这般僵持住。
我喝了一声“昭阳!”,快步走到她身前,将手搭在她肩上按了按,在她耳边低声道:“他是使臣,动不得。否则不必你出手,我早便将他性命留下了。”
她闻言忿忿松手,几乎是同时,耶律战也松开了手,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将地上小宫女未来得及扫的落花溅起几瓣来。
耶律战一拱手,道了一声“告辞”,便转过身去,大跨步走了。
他这一走,昭阳像是被抽了精气神一般,霎时委顿。我默默将地上的马鞭捡起,试着去挽她的手,“进殿里说。”
她回过神来,苍白无力地笑了笑――苍白到就连身上那样娇艳的海棠红,都再衬不起气色来,此时这不合时宜的颜色反倒更显得人憔悴。她摇摇头,同我说:“嫂嫂,我该回去了。”说着便从我手中接过去马鞭。
我想着这时候也确是该叫她一个人安静想想,没准儿什么时候便想通透了,即便是一时半会想不明白,时间一久,也是能好的。是以只道:“你便不要骑马回去了,我叫人备车。”
晚些时候萧承彦回宫,我方才知晓,今日申时契丹的使团亦到了上京,在客栈安置下去,明日一早拜会皇上。
这般算来,耶律战满打满算也不过是早了他们两日罢了。我试了试梅子酒的温度,问道:“他便等不及这两日,偏要大张旗鼓地闹上这一闹才高兴?”――这时节上入了夜还是有凉意的,酒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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