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内,必然派人来探,那人传回去的消息便只能是......
只是我唯有一事不明,若我是他,定将当场结果了他,悬其头颅于城门之上,好叫敌军主将自乱阵脚。
他留我一命这事,分明解释不通。
他行进速度极快,虽是跟了这一辆马车,可用的是最佳一批的战马来拉,颠簸是颠簸了些,速度委实不可小觑,日夜兼程下去,第二日便抵达了契丹主力驻扎之处。
进城门之时我尚在马车里头,没能瞧见他们是将哪座城当做了大本营。不过按父兄之前推测,八九不离十,该是敦城。
马车停下来,他状似无意的掀开了帘子,我往外瞥了一眼,目光所及,皆是寒芒。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他用匕首割开了我脚上的绳索,我活动了活动,绑了许久,乍一自由了,反而麻了起来。
他在前头下了马车,我跟在后面,因着手被别在后头,难免走不稳,有侍女眼疾手快地来扶了我一把,出手一眼便知是练家子。底下另跪了一群侍女,着湖蓝色衣裙,头低着。来扶我这个衣裳是碧蓝色,下裳是裤非裙,想来是为着行动方便,应与普通侍女不同。
她一路走在我身侧靠后一点,像是寻常婢女般,右手却始终按在匕首上。她的位置,出手快一点,便能将匕首直接插上我后心。
我这时候却没来由的想起来,耶律战督军尚且还有这许多的婢女伺候,太子千里迢迢而来,竟一个也未带来。而后不由得挂了一抹笑,就这作风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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