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啐了他一口,恨不能将他掰碎了去喂狗,“你做梦。”
他也不恼,又坐了回去,松松垮垮倚着,语气平淡,“是不是做梦,秦小姐日后自然会知晓。”
他亲自押着我,日夜不离,却始终未与大军汇合。我原还是有两分盼着能在路上被父兄追上来,时间拖得越久,这两分希冀便越凉。
那些契丹将领来报的时候,他并未避着我,也不必避着我,他们说的契丹话,我只能听懂几个无关紧要的词。可看他平静得仿佛心有成竹的神色,我便清楚,这怕皆是对我军不利的消息。
除却我刚醒过来时说的几句话,一路上并无交流。我只看着他便恨的牙痒痒,他瞧得出,何况话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用。他精神不济,总闭着眼睛养神,呼吸也放的平稳,仿佛睡了过去。我趁机偷偷磨着缚手的绳子,可只消我动作大一点儿,他便倏地睁开眼来,而后只是淡淡一瞥,并不言语。
直到入了夜我还在对付那绳子,他才语气里含了几分警告地说道:“秦小姐再费力气,难不成是想换铁打的链子上来?”我才不敢妄动。
我琢磨了一夜,契丹大军逼近的消息是准的,可一路上并未瞧见大军的影子,而耶律战势必是往契丹本营回的。也便是说,他本就是兵分两路的打算,自个儿带了一队轻骑兵来擒我,为的也是动作更快,余下的大军......我眼前闪过这一片儿的地图,脑海清明起来。他们是奔着父兄所驻扎的那处城池去的,往襄城走只是个幌子,只是这幌子一晃,父兄知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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