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主心骨逃出去了,你要怎么打?再说,我若真临阵脱逃,不用胡人动手,我便先自个儿了结自个儿了。”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我瞪了他一眼,“这事儿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休要再提。”
许久后我才知道,与此同时,上京城内,朝堂之上,太子自请出征,群臣议论纷纷,附议的道是太子心怀天下,若是亲征,必将鼓舞军心,逆转溃势,坚决反对的道是太子乃国之储君,北疆此战凶险万分,实在不妥。
只是太子自请的缘由条条占理,还是劝动了皇帝,当场便颁下圣旨,着太子领五万大军奔赴北疆。
甫一下朝,出了宫门,太傅便叫住了太子,“老臣实在不明白,殿下这是何苦?殿下已是储君,出征若是胜了,是理所当然,再赏赐又能赏赐什么?可若是败了,势必要动摇殿下的位子啊!”
太子行了一揖,“孤先谢过太傅这番肺腑之言。只是孤有孤的缘由,北疆非去不可。”他脸上带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再撑一撑,他马上便来了。
太傅虽仍觉不妥,但见他心意已决,且圣旨既已颁下,也是无力回天,只叹了一声,“殿下此去不知何日凯旋,四皇子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提及四皇子,太子脸上神色冷了下来,“那孤便好好看看,孤的好四弟,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来。”
我同贺盛一起去将伤员慰问了一遍,又协助卢伯仔细部署了一番城中防守,忙的脚不沾地。
连着几夜都是披甲而眠,待到了晌午精气神实在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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