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里我清闲得很,贺盛还要忙着处理玉阳关内贺家的军务,而秦家这边的事务卢伯都是处理惯了的,也用不着我操心。况且也没人盯着我练武,懒散劲儿便泛上来,窝在自个儿帐里迷迷瞪瞪睡了小半天。
直到午后时分,贺盛亲来叫我,我才恹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半晌他没动静,我才把被子又拉下来,舒舒服服呼吸了一口。
没成想这口气还没喘完,一方温热的湿帕子便飞过来搭在我脸上。我不满地将帕子扯下来,瞥了他一眼。他一面将手上水擦干,一面说道:“该起了,再睡下去你该头疼了。”
我一手支起身子来,一手拿帕子擦了两把脸,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些。
他看着我杂乱摞了一堆又一堆书册——大多是翻了一两页便随手扔下——的案上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没忍住还是走过去整理起来,“已是过了午膳的时辰了,我叫人给你留了些,你先起来用膳罢。”
我实则是不饿的,只是怕他又要说我,便依言多少用了些。时辰果然是不早了。
他看着我用完了膳,又拖着我看他处理军务,振振有词道:“你先学着,日后也能帮上你父兄一二。”
我本也无事,兼之此时的军务也不过是些小事,牵扯不到军中机密上,便应下了,就这样过了一日。
第二日晌午时分,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到我帐前,鸽子腿上歪歪扭扭的结一看就是二哥的手笔。我拆了信下来,他们脚程快得很,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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