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满意足地吃饱了,又取了地图来,在案上展开,边比划着边同他说了先前的猜测和卢伯的安排。
等我说的口干舌燥,轻轻捶在他肩上一拳,叫他替我将案上靠他那一边的水递过来,才发觉他明明是盯着我看的,却竟有些走神。
直到我捶这一下,他才忽的回过神来似的,慌慌忙忙把水递过来,还险些撒了出来。
敢情我说了这么一顿都是说给这地图听了?
我不由得气笑了,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眯了眯眼睛问他,“贺盛,你倒是说说,我说到哪儿了。”
他掩饰地咳了两声,一本正经说道:“你所想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又仔细看了看地图,指点着说:“依我之见,与其将消息递到前线去,不如往回递。”他皱了皱眉,看着关内诸城。
我叹了口气,“枯榆城”,我们二人异口同声道。
他欣喜地看我,“你竟与我所想的一样。”
我又叹了口气,将地图卷起来,往他怀里一扔,“是卢伯同你所想一致。传消息的人昨夜便去了。”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你这几日是不是常梦魇?我有经验,你早些睡,便就是魇住了,也能睡个差不多。失神失成这样,也就是在我面前,若是在我爹或是贺将军面前,你怕是已经被训了个狗血淋头了。”
他哑然片刻,张了张口,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说着我便往外走,“那你早点歇下罢,我便不打扰你了。”
他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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