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只见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屹立于跟前,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场,恍如神祇。
是陆靳北?
“岑伯父一向就是以暴力教育子女吗?”
陆靳北声线清冷,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岑父的拳头,下一刻猛地扔开。
“姐妹间难免有冲突,作为父亲,要做的是调解,不是偏袒。更何况,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他字字清晰,言之凿凿。
岑氏夫妇脸色极其窘迫,岑父黑着脸,揉了揉被捏得通红的手腕,沉默不语。
岑念眼神闪了闪,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撇了撇嘴。
轮得到他来保护吗?那以前每次她被欺负的时候,他又干什么去了。
片刻后岑念才缓过神来,闹了这么大一出,是时候进入主题了。
演绿茶?
谁不会?
岑念学着岑菀作出清纯无辜白莲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