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脸色一僵,又开始做戏。
“念念,你这样说姐姐好失望。我本以为小猫性子野,不懂事,没想到念念也根本不在乎我的安危……”
话里话外地骂她和这猫一样,是野孩子?
岑念把橘猫放回太空舱,抬起眼眸。
“安危?我看姐姐站在那里毫发无损,倒是那一脚,让阿橘受了伤。”
“念念,你……咳咳……”
岑菀顿时故作呼吸困难,急剧地咳嗽。
“菀菀!”岑母焦急地扶住她。
“干什么!岑念!你是想闹得这个家一天都不得安宁吗?!”岑父不再容忍,拍桌起身,怒视着岑念,“菀菀要是身体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岑氏夫妇一同上去搀扶表现得病怏怏的岑菀。
岑念当然知道她是装模作样。
一不做二不休,她皱着眉头道:“是啊,得赶紧送医院。因为我看姐姐这样子指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毛病呢。”
岑菀低眸,眼底一片愤恨。
“好疼……”
见状,岑父自然怒发冲冠。
“还敢咒菀菀,我看你是欠打!”
他拳头青筋暴露,眸色猩红,眼里的怒火仿佛在焚烧着岑念,扬手就要一个巴掌扇过去。
岑念双目紧闭。
她小时候挨过打,知道父亲的力道有多重。
这一巴掌下来,至少脸皮要被扇破!
但良久,脸上都没有传来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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