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故而对这种弑君之事,慎之又慎,绝不轻易松口。
说完,他不容陈别是再说,急匆匆站起来走了。
这带头的人一走,剩下的人也纷纷告退,生怕参与了这弑君之事,被无融不入的锦卫和东厂听到,祸及全家。
陈别是看着这些吓得逃走的大世家,冷笑一声。
“当乌龟?不上钩?看嘉嘉步步紧逼你们,你们还能忍多久?”
这些人的反应,在陈别是的预料之中,并不着急。
嘉嘉南巡还长着,他相信扬州、金陵的事,还会重演。
这些大家族、大商人,能忍初一,难道还能忍十五?忍耐一辈子?
“嘉嘉,严蒿,你们迟早难逃我手。”他阴沉道。
……
金陵,嘉嘉装逼已经装出了瘾头。
他喜欢微服私访,装逼打脸,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一天不微服私访去装逼,他简直就过不去。
从白天装到黑夜,从扬淮河装到街头巷尾,没有他不敢装的逼,也没有他不去装逼的地方。
嘉嘉喜欢装逼的特殊爱好,已经名声远播,传遍了南方。
金陵的老爷们固然苦不堪言,但一些有心人,却也听到了风声。
……
午夜,苏州,寒山寺。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当寒山寺的午夜钟声响起,一道人影飞射到停泊在江边的一条客船上。
这人影的动作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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