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随便宰了。”
所谓慈不经商,义不掌兵,那些大商人大地主,本就是除了自我,全无忠君念头之人,目睹了嘉嘉严蒿在扬州宰肥羊、在金陵微服私访的经过,一些头脑简单之人,已经喊出大逆不道之言:“就是!敢叫日月换新颜!岂能束手待毙?”
那些老成持重之辈,却依旧皱眉不语。
毕竟,这可是谋反啊。
十恶不赦、抄家砍头的大罪啊。
一名穿着墨绿色湖衫、地位尊崇的山羊胡老者,一双精芒四射的眼睛盯着陈别是,冷冷道:“你打算怎么干?没有万全之策,别想让我们下水。”
这些人各个身份不凡,见多识广,不是热血小毛头,陈别是区区几句忽悠,还不至于将他们拉下这要命的浑水。
陈别是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一咬牙,冷冷一笑道:“我已经有妥当办法,可以让那位还有严蒿,一起去见鬼!”
他虽然没说那位是谁,但指了指天。
他的声音如此阴沉,声音阴测测如鬼蜮冥风,在座之人虽然各个身份不凡,胆大包天,也吓得一身鸡皮疙瘩,人人色变。
弑君?
这毕竟是大雨朝,即使嘉嘉在扬州、金陵连续惩治大商人、大地主,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虽然钱很重要,但人头更重要。
“兹事体大,容我们再议。”那老者是金陵商会的副会长陆放,从他姓陆,就知道家世也是极其贵重的江南大氏族,堪称江南第一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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