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距离上一次聂雨彤夜入朱府已过去了三天,这些日子她已然忙于在各处奔走了解当地情况,监视朱波的任务便交给了王觅。
“小姐,那朱波,没有什么动作,但倒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自从您去了一次之后,朱府门口的警备就一直没有松懈过。这黑官,若是将这些钱花一半在照顾民生上也不会闹成今日这副样子。”
聂雨彤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不紧不慢的道,“没关系,自然他如此自信,那给他些教训也是应该的。”
朱府。
今日是朱家大小姐的生辰宴会,酒席之上,客人都对这非同一般的警卫力量表示疑惑,朱波高举酒杯道,“没事大家不必惊慌,今日尽管饮酒尽兴,虽然最近城中多不太平,但还没有人敢在本官的府上造次。“
众人立刻喜笑颜开连连称是,推杯换盏之间就已有了醉意,不久便各自回了客房休息。
朱波由下人扶着一路醉醺醺歪歪扭扭的走回房间,却在推门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正要和下人发怒,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令人颤抖的熟悉身影。
“你你你,怎么又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唔……”
聂雨彤一身紧身黑衣,一脸肃穆的站在门口,随手将刚才被她击晕的下人带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蹲下欺近朱波那张因为嫉妒恐惧已经有些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