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加强戒备,有用吗?”聂雨彤的脸上带了一丝嘲弄的神色。
朱波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颤抖着想后退躲开,聂雨彤却也似乎只是想戏弄他一下,没有更加逼近,而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要自作聪明,如果你以为这么点人手便能防住我,那你也可以继续试试。”
嗖的一根银针便钉到了朱波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却未伤他,但其力道之大竟是已经扎进了地面。再抬头,人又已经不见了。
朱波酒已被吓醒了大半,恼羞成怒道,“从明天起守卫兵力再加一倍,我就真不信了堂堂朝廷命官的府邸能让一个小毛贼来去自如。”
当第二夜,聂雨彤再次一脸嘲笑的站在他的卧房之内时,朱波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
聂雨彤却也不急,只是缓缓的将银针伸到他的面前,慢慢的画了画圈,几乎要扎到朱波的眼睛上,“莫非你还心怀侥幸?”
朱波已是退无可退,身下土地已是湿了一片,竟是跪在地上砰砰的给聂雨彤磕起了头,“大爷饶小官一命,最后一晚,真的最后一晚。”
再抬头,又是那人神出鬼没来去无风。
翌日,听闻向来一毛不拔的府尹朱波在街上广开粥铺到处施粥,同时让手下士兵去一些特别贫困的农户家中做统计,竟是多多少少发了些银子,据说还是从朱波的私人小金库中扣出的一份,百姓都大为震惊,不知是哪来的神仙施了法。
任志也来聂雨彤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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