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提着食盒到了贺长风读书的墨华堂,只见虽是正月,这里却一点儿都没有过年的样子似的,既没有红灯笼挂着,也没有对联,虽幽静却也冷清。
陈予怀悄悄儿伏在采瑛耳边嘟哝:“这儿倒是清苦得很,怪不得长风不喜欢读那些圣贤书、不喜欢听科考二字。安国公虽是爱子心切,怕他受了外界烦扰,可也实在不必如此将他隔绝。”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公婆儿媳之间不必这样被条条框框束缚着,那她高低得给自己这公公讲讲科学育儿的道理,让他知道孩子的学习环境舒适有多重要。
“虽是人前显赫的,但做公爵府的嫡子谈何容易。”采瑛低了头,也跟着叹了口气。
“其实有咱们小侯爷上进,国公原不必这样逼着二公子的,也真是难为二公子那么个不受拘束的性子。”
两人虽这么说着,可瞧这阵势,也不敢贸然进去,还是陈予怀眼尖瞧见了从里头出来的泰平,赶紧冲他招手。
“夫人。”泰平看到她,忙不迭跑过来,“您是来找小侯爷的吧?奴才可等了好几日了,您要再不来,奴才得偷偷去请您了。”
陈予怀笑着点头,又问道:“怎么了,他近来给你气受了?”
她知道贺长影对泰平向来好得很,原也就是开玩笑似的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还真点头承认了。
“这几日小侯爷不回院儿里,夜里总往客栈跑。您也知道人言可畏,尤其是京城闹市里那些婶婶婆子们,嘴碎得很。
侯爷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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