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编排了就呵斥奴才办事不力,其实奴才知道,他那是老早就想回来了,只是拉不下那个脸来,正四处找借口而已。”
泰平虽不知道自家主子和夫人到底因为什么红了脸,让主子好几日的不回家。
可他最近被骂着骂着也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贺长影只要和夫人和和美美的就一定高兴,自己的日子也就能像以前那样好过,耳朵更不必因为听贺长影唠叨而磨出茧子来了。
所以同理可得,只要把夫人哄开心了,他家主子自有夫人去哄,大家就都能开心。
陈予怀听他这么说,看来贺长影也想着跟自己和好呐,那她心里也便不再那么别扭了。
于是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食盒道:“我给他带了东西吃,他这会儿在里头吗,我进去了?”
泰平点头如捣蒜:“在在在,国公今儿正好不在,小侯爷正陪着二公子读书呢。”
其实说是读书,贺长风对着那些四书五经是习惯性走神儿,贺长影也没好到哪里去。
书摆在桌面上,他却盯着桌腿发呆,眼皮都不抬一下。
陈予怀进门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兄弟双双发呆图”,一下子没忍住就乐了。
“予怀,你怎么来了?”
贺长影听到那细细的笑声,猛然抬头,不自觉就站起了身。
贺长风的身子也是一僵,转而瞧见兄长已经迎了过去,便没再动。
“我今儿新得了不少核桃,做了些核桃酥,想着长风弟弟日夜读书必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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