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会儿告诉院儿里的下人,我这几日都在父亲那边帮他处理公事,饭也暂时不必备我的了。”
门口的泰平被他忽然出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又听见这么一句,更是一头雾水:“小侯爷忘了,安国公这几日休沐,并无公事,正日日在学堂里盯着二公子的功课呢。”
贺长影烦躁地甩了袖子朝大门走:“那就说我也去学堂看着长风,总之这几日都不回来了,可也别让旁人说三道四,你连这点儿事儿都交代不明白吗!”
主子向来温和,鲜少对自己发火。
突然间被凶了的泰平愣在原地,思及刚才陈予怀出门时候那红红的眼睛,想了许久才咂摸过味儿来,小侯爷怕是与夫人吵了架,这是在找借口离家出走,可又不想让夫人太明白呐。
“侯爷,奴才明白了!您放心,奴才只跟夫人说您是给二公子温习功课去了!”
被丢在院儿里一个人吃午饭的陈予怀听泰平汇报之后撅了嘴:“平日也不见他们兄弟俩有多和睦,怎的过了一个年就亲热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我知道了,你这几日也照顾好他。”
可泰平点头正要退出去,又被她一声叫住了。
“那个......温习功课也没必要住在学堂吧,长风不也累吗。你告诉侯爷,没什么事儿的话夜里还是回家来。”
等人走了,她瞧了瞧站在一旁布菜的采瑛,脸立刻就垮了下来:“采瑛啊,你说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今儿大年初一,我偏要跟他吵,都把人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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