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怀是去定了。
她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身侧的拳头捏起又松开,已经完完全全拿不出话来反驳。
再说贺长影肯来与她软声解释,她那气不自觉的就已经消了大半,瞧着对面那张真挚的脸,又不忍再说什么狠话去搪他。
他说会保她平安无虞,其实她心里也是动摇了的。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对望了一阵,终究还是陈予怀坚持不住了,可也拉不下脸来说自己妥协。
到最后也只是生硬地别过头去:“我是你的夫人,你保我平安本就是分内之事,到时在公主面前也记着就好。”
她说罢借口去看采瑛的茶拿得怎么样了,起身出了门,一眼也没多看贺长影,却是悄悄儿就服了软。
陈予怀自己也没想到,她竟已经喜欢这个人到了这种程度。
虽有时气恼,却肯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肯为他退让。
贺长影半蹲在原地,听着身后人出去的关门声,长舒了一口气。
自古王侯将相,成大事者,最忌讳儿女情长。
他原本不必这么委身去哄一个女人的,可如今这又是怎么了,自己这颗心怎么会跟着她的悲欢起伏?
纵是青梅竹马的林若恬......他也不记得自己曾这样柔声哄过她。
一时间,贺长影只觉心烦意乱。
闷在这房里,面对着那张床榻,又时时刻刻都能记起昨夜软玉温香的一幕又一幕,直搅得他喘不过气来似的。
“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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