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想这些,这些我们几个孩童就算有身份也没办法整治,咱们还是先把这个案子想明白吧。”孟心旗比起讨论蛀虫更心急北境有人叛国之事。
“恩,大师兄,既然我们三人觉得有人行了叛国之事,还是先从这个案子将他揪出来,已保北境太平。”王启华也是点了点头,这种人就是他平日最痛恨的,不除不快。
“你们两个也别着急,如果把目标定在有一定实权的地方官员上,可就太难找了,对了,三师弟,师叔那有漕运司那位大人死亡的所有资料么?”陈陵默也收了心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大师兄,这你就别想了,我最多把我知道的说出来,父亲说了不让我们插手明天保管连门都不想让我们进呢。”王启华听了陈陵默的话无奈的摊了摊手。
“师弟那你就和我们说说那个漕运司的案子具体情况吧。”孟心旗比起陈陵默更了解小人难防的道理,又担心父亲安危倒是有些急了。
“恩,两位师兄,”王启华接着孟心旗的话茬,又看了一眼陈陵默才将漕运司的案件慢慢说了出来:“三日前午时时分,福来酒楼老板差伙计前来办案,说有人死于酒楼包房内,父亲便带人先去侦查,老板和伙计都在门口候着,不让其他人进去,福来酒楼档次不低,包房内也很是豪华,很是整洁,完全没有打斗痕迹,但仔细搜过发现,除了花瓶之类的大型装饰没有被动过其他值钱的财物具都不见,死者身上也没有半点钱财,而且死者身上特别干净,仵作也没有查出死因,也不像是死于二师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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