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包括我爹在内的这四人是北境最有实权的四人,都不可能卖国的。”作为北境人,也作为狼旗军的一份子孟心旗自然是最了解的北境的。
听完两人的话,王启华倒是笑了:“不,大师兄,这你就想错了,你只想的是忤逆之事需要卖国,但你可知那些地方小官,只要一些足够的利益便能让他们做出违背良心的勾当来,他们的官小权微,但却能在一些细节上动用自己的力量,犹如蛀虫一般,虽不会直接造成多大的损害,但长此以往却会将国家的内部掏空,而这样的蛀虫才是一个国家最大的敌人。”
“哎呀,看不出啊,师弟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听完王启华的话,孟心旗用力搂着王启华的肩膀开心的打趣道。
陈陵默却如梦初醒,一时说不出话来。
“师兄,这些话其实是当年老师的原话,我父亲也时常挂在嘴边,我才记下。”王启华倒也诚实的承认并非自己所言。
“老师的话,果真每句都很有道理呢。”一听又是梁煜所言,孟心旗不禁感叹道。陈陵默也暗自点了点头附和道:“老师说言的确处处蕴含道理,我自小在宫中长大,无论是宫里众人还是宫廷书籍,都只大书特书那些高官皇族的叛逆之举,对老师所言的蛀虫倒是没有记载。”
“哎,那是自然,皇族高官才入的皇宫,才能影响得到皇宫,而这些蛀虫影响的只是国家罢了,国家只要不亡就不会有影响到皇宫。”王启华微微叹了口气,小小的年纪却有些说不出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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