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压低语调。
“我对外边说是和子初来醒酒,不会有流言走变样的。”钱蹊朝前堂努努嘴,“魏沧将军也酒至半酣,有时间。”
程鱼刚想松口气,又锁了眉:“先生,我们做得对么?我探了姜儿的口风,总觉得他们这孽缘,不是容易解的。”
“孽缘?”钱蹊眉梢一挑,“既是孽缘,就更是唯有此间人,知此间滋味了。”
程鱼一知半解。
钱蹊俯身瞧她,凑得很近,微醺的瞳仁深处荡开了涟漪。
程鱼唬得想后退,却发现背后是柱子,退不得,方寸之间被他注视着,她后背冒了层热汗。
“先,先生?”
“他们是孽缘,那我们呢?”
钱蹊轻道,声音微微嘶哑。
程鱼心跳一滞。
还没反应过来,钱蹊便起身离去,迎向不远处徘徊的魏凉:“进去吧,她在里面。”
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程鱼耳根都红了,她不依不饶的追上去,撵着钱蹊喊。
“先生!我们是良缘,良缘哦!小十三说得对不对,您笑了,就是笑了!”
二人的打闹声远去,后苑安静下来。
姜朝露自嘲的笑笑,拢了拢衣袖,准备离开,没想到刚转身,就看到垂花门下立着的少年。
“魏凉?”姜朝露脱口而出。
然而只是片刻,她低下头去,行礼:“见过贵人,是妾失礼了。”
魏凉走上前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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