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程鱼拉了姜朝露的手,上下打量:“瘦了,嗯,脸色也不好,没肉了。”
程鱼好笑:“子沅哪里话,魏家好吃好喝的,妾还觉得胖了呢。”
程鱼目转忧色,认真问道:“从还金与子初兄长,到子阳兄长……”
“诸般万端,妾,心甘情愿。”姜朝露打断。
她不想听程鱼说下去,每个字都是小刀,能扎得她血淋淋的。
程鱼蹙眉,叹了口气:“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子初兄长每每看向你时,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瞧得出,先生也瞧得出,就你瞧不出不成?”
姜朝露抿抿唇,不说话了。
程鱼急了:“姜儿,就算你心甘情愿,你也顾念顾念他,他是不是在火上烤!都十二月了,他还没日没夜的在大任潭苦修!我方才见他,你不知道,他简直是变了个人,身上全是伤!”
说着,程鱼就抹抹眼眶,要掉下泪来。
姜朝露的指尖攥紧了罗帕,却更说不出话了。
她能说什么呢?
说好听的是虚妄,是难听的是欺瞒,横竖都是她的错。
“早了干净,就不痛了。”
良久,姜朝露才惘惘一句,说给程鱼听,也说给自己听。
“你!哎,不管了!就算你下定决心,也亲口给他说去!”程鱼气得跺脚,掉头走了。
她走向花苑的垂花门,清平君钱蹊蹑手蹑脚的等着她了。
“先生,办得如何?”程鱼小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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