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乐摸了一下头发, 发夹发圈都不在,明面上的定位器已经不见了。接着她心里不由得为绑匪点个蜡,她身上不单单是那些简单加载了定位系统的通讯仪, 还有伊妮德数以万计的精神丝线。
也就是说伊妮德说不定正在实时观看, 她这边出现的异动究竟是什么。
啊, 这个绑匪已经弱到伊妮德都看不上眼了吗?这是安乐乐率先的想法,不能怪她这么想。她刚回来,正是伊妮德盯得紧的时候。突然放松了对她的保护, 安乐乐心里都有点毛毛的。
“我看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会闹出什么乱子。”就是这种慈爱又调侃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谁吗?”安乐乐撑着下巴微微鼓脸,心想她才是伊妮德的妈妈哦, 总感觉被调侃了。
她没有被拘束住手脚,坐在后座肆无忌惮地趴在前座的椅背上打量驾驶座上手脚修长,像是银幕的明星的司机。可他身上又有种仿佛神明在北欧流放的诗人气质。
“我当然知道, 亲爱的小小姐。”魏尔伦含笑转头,亲了一下安乐乐的脸颊来了个法式贴面礼,“初次见面, 我是魏尔伦。”
“登、登徒子!”安乐乐捂脸噌的一下缩回到后排座位上, 含蓄了十几年的安乐乐一下子接受不来初次见面的人这么热情奔放的打招呼方式。而且她身边的人都很会体谅安乐乐的社恐, 有意地控制社交距离,不会过分的靠近。
能随意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人寥寥无几, 其中绝对不包括这个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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