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抱歉抱歉, 是不习惯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吗?”魏尔伦很好心地道歉, 就是看不出来有多少歉意, 轻浮的像是在花间游荡的少年, 随手便折下一支花在手里把玩的人间浪荡子。
“作为东方人的我很含蓄的好不好。”安乐乐不满地拍底下的座垫, 像是兔子在拍腿,她皱着眉头问,“你是怎么把我从神社里偷出来的。”
“就算伊妮德…夜斗不可能不会知道神社里发生了什么。”
“按照你们的说法,神明也会有打盹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吧。”自称法国人的称魏尔伦眨眨眼微笑,眉眼温和,少了许多轻浮感。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用其他布置引开了夜斗,“毕竟横滨还有许多漏子。”
伊妮德则更简单了,目前只有她有办法控制住混沌恶筑城院真鉴。因此用筑城院真鉴就能调开她。
哪怕魏尔伦说得轻巧,安乐乐心里还是升起了害怕之情,被她树立起的保护自己的高墙,于他口中仿佛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如果不是伊妮德的精神力作为底牌没有公布,她可能真的要被他偷走了。
安乐乐温润的黑色眼睛不受控制地盛满泪水,孤单、害怕这些负面情绪轻易勾起了她的眼泪。
诶,她没有想哭的。安乐乐一抬脸,眼泪像是春末的花瓣簌簌地落下。
【不要擦眼泪,低头垂泪会吗?】一道声音忽然传到她的脑海,指导她如何哭得漂亮。安乐乐连忙低头,不动声色用手掩住了自己略扭曲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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