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到时候我可不好向朝廷交代。”
基本的政治素养,柴守礼还是具备的。
柴守礼虽然是当今皇帝郭荣的生父,但他从来都以国舅自居,绝口不提自己与郭荣的血缘关系。
柴守礼说这话,是想稍稍平息韩伦的怒火。
虽然窦仪一再相逼,但柴守礼还不想真与窦仪撕破脸皮。
因为事情闹到最后,丢脸的只会是朝廷,夹在中间难做人的,只会是皇帝郭荣。
但韩伦却不领这个情。
“现在不是我们要与他撕破脸皮,而是他窦仪给脸不要脸!
窦仪刚进洛阳时,我就给他下过请帖,和和气气请他赴宴。”
韩伦破音道:“可他窦仪是怎么对待我的?将请帖撕了个粉碎!还将送请帖的信使乱棍打出了留守府!
撕掉请帖的第二天,这窦仪就开始大肆搜集所谓罪证,要置我们于死地!”
说罢,韩伦喘了口气,瞥了柴守礼一眼,接着怒斥道:“而我们呢?碍于他西京留守的身份,给他留足了面子,一直没有对他下手!
现在,这窦仪得寸进尺,竟然要动用窦家的文坛人脉,在开封抹黑我!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
韩伦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左脸打得“啪啪”作响,脸皮霎时就红了一大片。
柴守礼看得眼皮直跳,火冒三丈。
柴守礼当即回想起一个月前,窦仪刚进洛阳城时的种种行径。
窦仪难道不清楚,这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