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韩伦还真不敢对窦仪的人下手。
窦仪好歹也是当朝三品大员,货真价实的封疆大吏。
论品阶,窦仪与韩伦的儿子韩令坤不相上下。
但在柴守礼这位国舅兼皇帝生父面前,这两人却又算不上什么东西了。
柴守礼嘱咐道:“事情要办得隐秘些,莫让闲杂人等看见了。”
“这是当然。”韩伦点了点头,又问道:“不过这事情,要让窦仪知道么?”
洛阳开封相距四百余里,普通人骑马来回一趟,少说半个月打底。
若是韩伦干净利落地做掉了两个信使,那窦仪反应过来时,都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而且这年头,长途跋涉,在路上发生点意外再正常不过。
盗匪、天灾、疾病、坠马...都有可能带来死亡。
就算两名信使在路途上失踪了,没有将信送达开封,甚至没有返回洛阳,窦仪也有可能会认为他们是路上出了意外,偶然丧命。
这样,就达不到给窦仪教训的效果。
“嗯...”柴守礼眼珠转了两圈,沉吟一阵,轻声说道:“那就将这两个信使的贴身信物,在夜间丢进留守府。”
“这主意不错。”韩伦冷哼道:“窦仪看到那些东西,怕是会吓得尿裤子。”
“要是他能安分些也好。”柴守礼叹道:“窦仪毕竟是朝廷委派的西京留守,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与他彻底撕破脸皮。
若是窦仪就此安分下来,你就莫再与他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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