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才冠群英,山河澄清仗汝绩,奇祸从天降,风云变幻痛予心!”沙如海拿着报纸念着,看看坐在身边的韩斌祥。
“这是蒋委员长写给戴老板的挽联,我看了好几遍了,这也算是委员长对戴老板的一片痛惜之情吧,不过戴老板也算是党国殉职军官中能得到如此隆重葬礼的第一人了!”韩斌祥说着叹口气继续道:“虽然你未能参加追悼会,但是那种氛围让我颇感伤怀,这人啊,生死两重天,生前,死后,又有几人能像戴老板这样呢?”
“我觉得戴老板的死,就像何芷兰那个娘们说的一样,这里面大有文章,大哥,你说呢?”沙如海放下报纸看着韩斌祥问。
韩斌祥瞪了他一眼说:“你闭嘴吧,这种事情不要枉加猜测,更不要信口胡说!”
“军统在重庆为戴老板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整个活动的规模之大,在党国历史上也算是空前的了。戴老板的祭奠活动由委员长亲自主持,委员长在发表讲话时还掉下了眼泪。不仅如此,委员长在慰问其他军统家属的时候,触景生情,还再次掉下了眼泪呢。然后,委员长又通电全国为戴老板举行公祭,表彰其作出的功绩。另外,委员长还签署命令,授戴老板为陆军中将,难道说委员长这么做还不是对戴老板最大的褒奖和肯定嘛?这也就粉碎了那些谣传和小道消息,所以,你记住,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韩斌祥看着沙如海说。
沙如海点点头:“哦,还有这么多故事呢?你说的这些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去参加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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