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转身看看韩斌祥说:“文修用人还是蛮有一套的,戴老板就非常欣赏文修的用人之道啊!”
“多谢毛座,其实都是兄弟们舍命相陪,我哪有什么用人之道啊!”韩斌祥回答说。
毛人凤看看沙如海道:“我听说你最近接二连三负伤,两日前又刚刚定下婚事,看来你是国事家事两不误啊?”
沙如海笑笑说:“为党国效忠,负点伤没什么,婚事都是我们站长和站长夫人一手操办的!”
“哦,说到夫人,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军统有名的一叶一花可都在天津呢,当年戴老板对这二人可是额外赏识呢,不知道韩夫人近来可好?”毛人凤说完看看韩斌祥。
韩斌祥连忙回答说:“旻珍一向感念戴老板的关爱和器重,只是岁月无情,年岁大了,不能再为党国效劳了,旻珍也深感惭愧呢!”
“哪里话,哪里话?韩夫人这是谦虚了!”毛人凤看着韩斌祥说。
“请问毛座今日找我二人来,可有什么事情安排或者吩咐属下去做吗?也不知道戴老板的追悼会我们能做些什么?”韩斌祥问。
“哦,戴老板的追悼会自然后人在安排,我今日叫二位前来,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只是叙叙旧而已,你也知道,我初任新职,总的与各地同僚多熟悉了解吧?这日后还要仰仗各地兄弟们呢!”
毛人凤的话已经让韩斌祥心里非常清楚,他这是在拉拢各地人员,众所周知,毛人凤、唐纵、郑介民三人在戴笠死后都身为军统局局长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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