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的念头一直在吴枕云的脑海里溜达,从左踱到右,从右跑到左,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又屡屡被可恶的理智给狠狠打压下去。
要不直接给赵墨下药吧?上次任逸说过的蒙汗药或是麻沸散……这得先敲晕他才行,实在是太麻烦了。
要不她把自己灌醉了,喝吐了,吐一地污污糟糟地让赵墨看着都恶心她,如此赵墨也就没了睡她的心情。
再不济就装可怜哇哇大哭好了,像以前那样抱住他,缠着他使劲哭,哭到他心烦意乱恼了,不耐烦了,把自己丢到一边去,她就能侥幸逃过了今晚。
虽躲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可吴枕云未必能和赵墨在一起一世,不用太高瞻远瞩顾虑以后的事。
毕竟她连今晚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以后了!
永宁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吉时为戌时初刻,宜嫁娶、求嗣、祈福、赴宴,忌分居、针灸、出行。
一路万家灯火明晃晃亮着,若十里长街铺满的红绸。
赵墨是骑着红鬃骏马来迎她的,身上穿着深绯的襕袍,高高大大地骑在马上,窄健的腰腹绕着躞蹀玉带,身姿挺立,峻拔颀长,丰神俊朗,眉目清贵,宛若神祗一般,俊美摄魄。
那张习惯了冷峭的脸上浮出一点吴枕云从未见过的融融欢喜,眉间溢满了雀跃,薄唇一直都是上扬的,是在笑。
赵墨是把她抱下轿撵的,当着众宾客的面毫无一点避讳,像小时候那般将她拦腰抱起来,手臂托着她上半身,大掌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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