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弯,轻拍她后背,柔声安抚道:“别怕,别怕,遇白哥哥在,不用怕。”
当时吴枕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紧张得站不起来了,身着厚重的冠帔端坐在轿撵里,双手紧紧握着遮面花扇看着赵墨,一动也不敢动,战栗的双腿根本迈不出轿撵。
直到赵墨把她抱起来安抚一路,她才能稳稳地站在正堂里与赵墨拜堂成亲。
赵墨是牵着她的手,把她领到婚房里的,生怕她迷路一般,大掌收紧,将她小手的每一根手指都攥得紧紧的,在吴枕云娇嫩的小手上留下专属于他的指印。
其实婚房就是赵墨的屋子,吴枕云很熟悉的,没必要一步一步都要他领着,可她拗不过赵墨,只能依着他了。
赵墨是亲自喂给她合卺酒的,本该是面对面坐着,各自捧着各自的合卺酒低头喝几口就好,但赵墨偏要揽过吴枕云的腰身把她抱在怀里,还摁住她的双腿迫使她跨坐于他腿上,严严实实圈在怀里,不让她有任何起身的机会。
里间的暖榻上,吴枕云坐在赵墨怀里,委委屈屈低着头不敢动。
赵墨拿起矮桌上的一瓢合卺酒,他喝一口,薄唇覆到吴枕云樱唇上渡给她一口,不容分说,强势至极。
赵墨喝得多,她喝得少,而且赵墨意不在喂酒,而在趁机欺负她。
每一口酒她都喝得快要窒息,白皙纤细的脖子被迫高高地仰着,小手不得不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摆,指尖戳破衣料,嘶嘶轻响。
吴枕云难受得眼角都渗了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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