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客套话的喉咙像是被沙磨过一般,带着淡淡的倦怠慵乏,这一份疲惫又恰如其分地给他的声音凭添许多温柔宠溺,磨过吴枕云沉睡的耳畔。
她渐渐安静下来,枕在他腿上继续酣睡。
赵墨原以为她离开盛都去西疆是下定了决绝的心要与他千里相隔,是无情断然的,没想到她心底也是慌怕的。
当初她不是没有选择,赵墨上书求请女帝对吴枕云从轻处罚,女帝给了吴枕云两个选择,其一去西疆,归期不定,其二留在盛都,押于大理寺囚狱,五年为期。
吴枕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西疆有多好,让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盛都有多么不好,逼她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逃离。
赵墨不知道。
现在看来,西疆待她也不怎么好,让她冷,让她怕,还让她这么惶惶然,她为何要去呢?
“为什么呢?”赵墨实在不解,忍不住捏着她的小脸,磨得牙根痒痒,道:“你偏要跑这么远,现在知道怕了?”
“遇白哥哥不要……不要欺负小云儿……不要……”被他捏疼的吴枕云埋脸在他腿上,小手攥着他的下裳布料,低声控诉道:“小云儿疼……好疼的,呜呜呜……”
赵墨下裳衣料上洇了点她的热泪,温的,湿的,一点点晕开,哎……
小哭包。
平时没见着她这么爱哭,可一到赵墨面前,吴枕云就一泪人似的,红着眼睛流不完的泪。
赵墨双手捧住她梨花带雨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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