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来,开始做起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梦。
她急促喘息着,樱唇微微张开,口中梦呓:“好冷,好冷……冷死我了……小云儿快冷死了……呜呜呜……”
屋里烧着炭火,地下铺着地龙,一筐一筐上好的银霜炭填进去,填得屋外的烟道袅袅腾起轻烟,这屋内比平时赵墨在时的温度要高许多。
她缘何还说冷呢?
赵墨伸出手背覆在她前额上,体温是正常的,只是小脸皱成一团,看着惨白可怜,紧紧攥住被角的小手指节泛白,贝齿紧咬下唇不肯松口。
她这是做了噩梦不成?
赵墨搓热自己的双手,用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手心里反复揉搓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她柔软的小手揉得发红。
她却还觉得冷,蜷缩起身子,小嘴一张一合呢喃着:“遇白哥哥……我好冷……天山好冷……小云儿快要被冻死了,冻死了……呜呜呜……没有人来救我……我快冷死了……没有人来救我……遇白哥哥……”
是天山,西疆那常年冰冻不化的山脉,东西绵延几千里,白雪皑皑,冷风里都夹杂着刺骨的冰锥,令人望而生畏。
吴枕云这是梦到西疆的冷寒了。
“别怕,遇白哥哥在这里。”赵墨长臂伸到她后颈处,将她枕于软枕的脑袋揽到自己的腿上,再别过她扰人的碎发到耳后,低声安抚着她道:“遇白哥哥在这里,小云儿别怕,别怕。”
处理了一整日公事的赵墨嗓音低沉沙哑,说了许多公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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