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问赵墨。
“一会儿就醒了。”赵墨低声道,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你确定?”任逸道。
“她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还露着小脚,炭盆里的炭火快熄了,发髻没有散开,她睡觉并不老实,稍稍一偏脸发钗就硌着脑袋,她要么是被冷醒的,要么是被硌着疼醒的,要么……是被饿醒的。”
赵墨刚才只往隔间里瞟了一眼,便断定吴枕云会醒来,连怎么醒来的都揣摩得一清二楚。
任逸冷得双腿颤抖着,牙齿打着架,说道:“你也忒狠心了些,就等着她被冷醒疼醒饿醒,却不上前去给她添个炭火棉被,替她卸下发钗……”
“她答应过要等我的,自然得让她等到我。”赵墨往签押房里望了望,说道:“若纵着她睡过头去,她醒来就见不着我了。”
任逸看着凭栏而立的赵墨,欲言又止,久久无话,过了半晌,他才轻叹一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赵墨站在廊下不言语,望着树梢上绰绰约约的月影。
任逸说道:“她既然不愿意记起过往,你让她装下去又何妨,何必这么急着拆穿她?让她一直抱着愧疚面对你,也真是可怜。”
任逸是亲眼看着吴枕云被赵墨一步一步逼到绝路不得不站出来承认她是装作不记得的,看着看着他就有些心疼吴枕云了。
赵墨的拇指压在无名指处转磨了两下,沉声道:“急……”停顿了许久,垂着眼眸说道:“五年,算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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