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看着挺严实的,五六月里一旦遇着暴风雨,雨水立马就会从窗框细小的缝隙中渗进来,只需一夜就湿漉漉地淌一地不能住人。
前两条的不便宜吴枕云已切身感受到了,最后一条是秋先生告诉她的,吴枕云想着她迟早也会体验到的,不急不急。
吴枕云坐在竹榻上,身上裹着秋夜该用的薄被,眼皮强撑着困倦等赵墨。
赵墨让她等,她便等着吧,在这种事上没必要违逆他的。
吴枕云双臂抱着双膝,侧过脸枕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窗外只有森森竹林,她双眼渐渐迷蒙,又眨了眨眼,移目望向窗前的衣桁,衣桁上有赵墨的那件夹绒青缎外披。
这件外披很暖和,比她身上这床薄被都要暖和。
吴枕云等着等着就眯起眼来,本就有些倦意,一阖眼就再难睁开了,整个人歪倒到软枕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赵墨与任逸进到大理寺时,她早已蜷缩在竹榻上沉沉入梦了。
签押房的门是半掩的。
赵墨推门走进去,掀开隔间的竹帘往里头望了望,见她熟睡便又将竹帘放下,脚下步伐轻缓无声,走出签押房外并关上了门,站在冷风飕飕的廊下。
冬夜的廊下是真的冷啊,风一个劲地吹,冻得人双手双脚都没知觉。
本想进屋暖和暖和的任逸望着紧闭的签押房门,希望落了空,哆哆嗦嗦抱着双臂坐在廊下,也无什么怨言,偶尔起身走动走动热热身子。
“她什么时候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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