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认错应该是军中的东西。
土匪身上带着军中令牌,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钱琳琅始终在打量他的神色,声音平静地问:“季大人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季挽怕说多了她不安,就把令牌收好,淡声道:“不认识,估计是寻常的腰牌吧!”
“土匪就算是需要通行腰牌,那也应该是木质的,我看这个令牌虽然陈旧了点,但做工精致,想必不是普通玩意。”
“我让人查好再告诉你。”
钱琳琅盯着他,一脸揣摩的神色。
“我脸上有脏东西了?”季挽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当真不知道这腰牌的来历?”
“不知。”
“那不如我告诉你,我觉得这可能是军中的东西,类似于通行令。”
季挽看着钱琳琅的眼神愈发吃惊,她个养在闺阁中的姑娘,怎么会认得这东西?
钱琳琅低头,上一世她嫁给白尽后,见过他把玩这东西。她收敛住眼神,说:“我看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
“什么书?”季挽心里觉得古怪,就只能咄咄逼人,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我看什么书还要向你报备么?”
“这倒是不用。”
“那你还问?浪费口舌。”
季挽顿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这丫头,曾经是不怎么守礼,但几时变得这么凶悍了?
钱琳琅对上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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