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话音未落,脚下一滑,身子向前摔去。季挽从她身后利落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往回一拉,她就落在他怀里。
他垂首,她抬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极近,呼吸可闻。
砰!砰!砰!
钱琳琅清楚听见季挽的心跳,来得格外猛烈。
她忽然有些慌,越着急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支吾了半天,也只叫了他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季挽紧张到嗓子都哑了。
钱琳琅不解的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叫的是季挽。
季挽已经成年,平辈交往中只能叫他的字,再叫他季挽就有点冒犯了。可钱琳琅叫了,他竟然只觉得亲近。
“你先放开我。”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钱琳琅别扭得厉害。
季挽把搂在她腰间的手收回,低声说:“你记得我有名字就好,不要动不动叫我大人,你又不是我的下属。”
钱琳琅瞪都懒得瞪他了。也不知他又抽什么疯,她怎么称呼他,也值得他这么在意?
季挽又盯了她一会儿,总算想起了正经事,低声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个令牌你认识吗?”钱琳琅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铜制令牌,造型简单古朴,看起来有些年份。
季挽接过来看了一眼,皱眉:“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从刚刚的匪头身上顺来的。”
季挽不知能说什么,她胆子也忒大了些,土匪的东西都敢偷。不过话说回来,这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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