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他脸色一瞬间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许枝鹤强打精神跟他开玩笑:“我今天倒霉死了,去车库路上遇到抢包的劫匪,我包都给他了,还不小心被划了两刀,幸好后来保安赶来了,抢匪才跑了。”
她三言两语尽量说的轻松,江珩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
他反复审视她的伤口,耳朵上包的太严实,他也看不出什么,于是问:“医生怎么说,严重吗?要不要缝针,会不会留疤?”
“真没事,你看病例还在我手里。”
江珩从她手中接过病例,又找了个外科医生详细询问过许枝鹤的情况,这才回来她身边:“在什么地方被抢的,那绑匪呢,找到了吗?”
“警cha那边去调监控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连警cha都做完笔录一阵子了……
江珩今天上班,穿的是一板一眼的西服三件套。他一路赶得太急,此时才觉得热似的,脱下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臂上,另一手松了松领口领带,语意不快:“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打给我?”
“……”许枝鹤心头一跳。
她忘了这人是学霸啊,三言两语就能推断出个事发时间。
她凑上去挽着他手臂,小声讨好:“我不是被吓坏了嘛,先是包扎伤口,然后又跟警cha做笔录,空下来想起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好就打来了。”
江珩侧眸瞥她,小心翼翼的注意不碰到她受伤的手臂,语气还是不怎么好:“这几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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