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等我接送,不许再一个人行动了。警方那边如果有消息联系你,电话给我,我来交涉。”
许枝鹤乖觉的点点头,又刻意逗他:“怎么,想做我代言人啊?”
他半晌没有说话,到了停车场见她要去拉车门,才出声制止:“我来。”
许枝鹤好笑的让在一边,看他像个司机似的替自己拉开车门,调好座椅,才看着她坐进去,不由感慨:“你是不是把我当玻璃易碎品了,之前才拿轮椅推过我,现在伤个手就要亲自给我开车门,让我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多余了。”
江珩回到驾驶座,语气沉沉:“玻璃易碎品可能都没你那么容易受伤。我才一会儿没盯住你。”
“……”这下许枝鹤彻底开不出玩笑了。
一路上江珩沉默极了,下颌线紧紧绷着,看上去十分僵硬。
许枝鹤知道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内疚,好像她受伤全是他的责任一样。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朝他晃了晃手臂:“我真的没事,伤口已经不疼了,不信晚上我拆开纱布给你看看,伤口一点都不重。”
她说到要“拆纱布”的时候,江珩突然拧眉,狠狠瞪了她一眼。
半晌,“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这样哄我。”
“……”许枝鹤噎了下,委屈巴巴的,“那我受伤已经够难受了,你还不理我。”
回去的路上正好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一盏盏流动的车灯,汇成流淌的灯河,静静蜿蜒向前,而他们的车夹在中间,只是两个小小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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