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槽牙疼。
男人好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行,那我晚上陪你喝粥,就喝粥,什么菜都不吃。”
“我又没不许你吃。”许枝鹤扭过脸,腮上有一点红,“你别当着我面吃。”
吃完饭,许枝鹤坐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有点无趣。她问:“你昨天拿了那么多东西,怎么没把我电脑拿来?”
江珩正在收拾吃完的碗盘,闻言,反问她:“你要电脑干嘛?”
“工作啊。”许枝鹤答得理所当然。
江珩愣了下,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别说你是老板,就算普通员工开刀做个手术,公司还要给他休假一周吧。你要玩游戏,就拿手机玩,电脑没有。”
“你……”许枝鹤看着他,气鼓鼓的。
江珩摊了摊手:“我自己也不玩,有事就邮件处理。”
许枝鹤拿他没办法,只好又闷闷的躺进被窝,拿着手机看直播。
江珩看了她一眼,笑着出了病房。
市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下。
车门拉开,车上的人戴上口罩看了看四周,又把鸭舌帽的帽檐压低了些,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遮挡住脸,快步走进电梯。
江珩去护士值班室询问了一些事,就抬步往病房走。
电梯门口,从里头走出一个穿黑色卫衣牛仔裤,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男人捧着束红玫瑰,对着走廊上的病房号在犹豫。
江珩走上去问:“你找哪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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