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样的人昨晚就在一张简陋的陪护椅上窝了一夜。
他坐在许枝鹤床边,端起床头那碗小米粥,道:“我昨晚问了医生,手术后只能吃流食。等晚上我叫他们换着做点别的,面条或者大米粥你看行吗?”
许枝鹤一张小脸都皱成团了:“不是小米粥就是大米粥,有分别吗?”
“还不是你自己平常不注意饮食。”江珩用调羹舀了一勺粥,先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探凉后才送过去,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张嘴。”
“……”许枝鹤不情不愿的抿了一小口。
她从小就不是特别能作的那种,也根本没人惯着她。刚才也就随口发发牢骚,江珩要是走了,她自己照样端起来自己吃,根本没想到他会亲手喂她。
手术过后,她整个人都有一种纸一样的脆弱,江珩看着她又委屈又乖觉的样子,不由自主就想到家里那条英国短毛猫,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到她发顶上,捋了下,又捋一下。
“你干嘛呢?”许枝鹤不悦的扫开他手,“以前就觉得你毛病,没事老摸我头,撸猫呢?别把饭粒粘我头上了。”
被说中心事的江珩:“……”
伺候完许枝鹤用饭后,江珩自己也随便吃了点。
跟她一样是清粥,不过配了几样小菜,尤其那道手剥笋,许枝鹤坐在床上都闻到清香,不由嗔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吗?在我面前吃。”
其实江珩咀嚼食物时发出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教养非常之好了,但许枝鹤就是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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