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谁是狗?”
“谁应谁就是咯。”
说完,她把手里刚装满冰的威士忌从陈妍头顶掼了下去。
“啊——”一声惊呼,陈妍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许枝鹤手腕翻转,空了空杯底,眼看着最后一滴酒液落进陈妍的发心,语气张狂道:“私生女就得干点私生女该干的事儿,你说对不对?”
薛景景抽了张纸巾过来帮许枝鹤擦脸,娇笑着帮腔:“先撩者贱。”
其他桌也开始窃窃私语:
“……她就那个倒追江珩的陈家千金吗?”
“人家都破产了,还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出尽洋相。”
“江家人脉这么广,就算破产,要东山再起不难吧。而且江珩那长相,破产了也是抢手货啊。”
裴然见势不对,上前一步做了和事佬:“枝枝,你先去洗手间处理下。”
见许枝鹤站着不动,又朝咬着牙的陈妍道:“陈大小姐,今天我们是私人聚会,应该没邀请你,你还是请回吧。”
这陈妍圈里有名的记仇,倒不是怕陈家报复,只是没必要。
裴然使了半天眼色,许枝鹤总算退了一步,搁下酒杯:“你们玩着,等我回来结账。”
女厕里没别的人,许枝鹤洁癖,直接把酒液浸透了的毛衣脱了扔进垃圾桶。
她里面就穿了件打底背心,还好是纯黑的,湿了也不至于走光。拽了点纸巾,勉强把头上脸上酒水擦干净,沾湿了的头发随便一拢,绑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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