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江珩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拉开车门,“我老板的车。”
严诀:“……”
江珩:“去哪?”
“暮色。我帮你约了移民局的人。”
……
薛景景聊起江珩没完没了,许枝鹤闷头喝酒,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许枝鹤——”
她回头,蓦的一杯威士忌兜头浇下。
酒里还夹着冰块,顺着她头发丝,掉到肩头,滑进宽领的毛衣里。
许枝鹤打了个冷颤,头皮发麻的站了起来。
店里虽然放着音乐,但曲调舒缓,这么大动静,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来,一旁的服务员整张脸都白了。
手里拿着空酒杯的女人妆容精致,语气尖酸:“江家破产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许枝鹤在这落井下石?还放礼炮,开派对,私生女就是上不得台面,像个跳梁小丑!”
许枝鹤拧着眉毛把这张整容锥子脸端详了半天,才认出来:“噢,陈妍啊。”
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许琳的好闺蜜。听说她当年追江珩都追到国外去了,怎么,这是给江珩鸣不平呢?
“啧,双标狗,遍地走。”许枝鹤慢条斯理的捋开被酒液粘在脸上的头发,捞过桌子中央的冰桶。
“我放礼花开派对关你屁事,老娘钱多就爱撒着玩。江珩破产了,你不抓紧时间去当舔狗,跑我这来撒什么泼?”
她一边说,一边往杯子里夹冰。
陈妍没被人这样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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