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兄弟们高悬在街巷上流血受辱!”
南卿与凌非茗对视,开口插言道:“若木教主带贵教弟子与官军强拼死活,虽气概可嘉,但官军毕竟坐拥天下,实力雄厚,贵教难免元气大伤有覆教之危。由长老这般决定或许只是为了保护更多的教众,而非懦弱无能呢?”
卫使听了更加激动,眼中闪烁着仇恨,低声怒道:“不知由长老是怎般考虑,也不知玉长老和黎长老为什么都没有异议!我等身为下属只能听命行事,但我教行事素来刚烈不羁,这样不做任何抵抗任人宰割的滋味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凌非茗见状将南卿拦在身后,拱手叹气道:“我们外人不好对贵教事务过多妄言,都说苍天有好生之德,唯愿贵教早日散尽风波,再回安好。”
卫使点点头,算是感谢凌非茗的祝福,转而言道:“官军死伤无数才趟过仙虫林和仙蔓沼在那山坳中安营扎寨,而我教最后的颜面便是将他们抵御在山门之外。若让官军踏进总坛一步,日后仙火教在江湖中决然声望尽失彻底沦为笑柄。”
凌非茗道:“那我们该怎样进到贵教总坛面见由长老?”
卫使道:“贵客放心,由长老吩咐说今夜将有贵客前来,已命人在密道守候,本使这便为几位引路至密道入口。”
四人放轻脚步随卫使走进月光照射不到、藤蔓密集的暗处。七转八折之后,果见前方有个身着同样墨色长袍的人正在等候。远观之下,只见那人的黑袍与卫使有所不同,在几乎垂近地面的下摆上绣着一圈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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