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极致亲昵柔软。如此,初一又是一阵悸动恍惚,仿佛方才心中所想未必只是奢望。
不过凌非焉并未让初一如愿,再将搀扶初一的手收回,只关心道:“发什么呆?可是手臂上又不舒服了?”
“没有,我很好,让凌尊担心了。”初一摇头,尴尬笑笑,到底还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她深吸口气转身继续前行,虽不敢再频频回首,但只聆听着身后轻稳的脚步声,便足够她暗自甜蜜安心许久。而且为了不让凌非焉再无故担心她,初一连脚下步伐也走得更加小心了。
不多时,卫使放缓脚步把流萤收了回去。他埋伏在灌木林从中,指向某处与四人道:“那山坳里的光亮处就是官军的封锁线,也是我教陨山总坛的山门。”
四人循着卫使所指的方向望去,山间果然有片林木稍稀的地方闪烁着熊熊火把,算不上灯火通明却也足够明朗,火光中还能看到值夜军士的身影在营地中巡逻行走。
卫使望着官军大营,憎恶之情油然而生,冷声哼道:“若不是由长老下令不许与滥杀无辜,他们敢在陨山总坛前面驻营,早就化作我仙火教蛊虫的盘中餐了!”
凌非茗道:“我等入云城时见官军对贵教教众施以极刑,想不到你们由长老倒是胸怀广阔,以德报怨,大度沉稳得很。”
卫使愤慨道:“以德报怨?我仙火教立足南疆数百年,教义向来讲求爱憎分明,恩当涌泉相还,仇便睚眦必报。今日遭此祸患,若是木教主亲在,哪怕与官军拼个鱼死网破,也决计不会任由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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