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者陆念薇手中紧紧攥着的便是这个香包!若不是你加害于她,她为何在弥留之际将它夺走,握于手中!”
“这不是我的……香包……”南卿颓然的呢喃,苍白,而非辩解。
“不是你的?!你当本官不认识那个“卿”字!刁顽凶徒,看来不用些厉害,你是不肯如实招供了!来人……”陈定儒从签筒中抽出四根黑头签,言道:“疑犯南卿冥顽狡诈,杖责二十,再行问审!”
“大人……”
陈定儒正待将令签投下,赵卜柱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身边,神色慌张,附耳低语,只听得陈定儒目瞪口呆,拿着令签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竟有这种事……”陈定儒听罢露出不解又失望的表情。
也不知赵卜柱究竟说了什么,陈定儒轻蔑的扫了一眼堂下,正了正神色,庄严宣布:“陆念薇命案,因证据不足,不能即刻将嫌犯南卿定罪,着令府衙捕头赵卜柱增派人手,加快收集相关证据。至于疑凶南卿,虽不能证其有罪,但亦难洗嫌疑,暂时收监入狱,随时候审!”
“是。”赵卜柱得了令,却高兴不起来。
“退堂!”拍下惊堂木,陈定儒扔下破口大骂的陆起元拂袖而去。
今夜。萦朱向南卿摆了个口型,也随着散去的人群离开了知府大堂。
南卿大概明白萦朱该是今夜回来将她从狱中劫走。所以她也不是很关心为什么陈定儒忽然不对她用刑,只须安心等到夜深时萦朱前来即可从这场是非中抽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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